第一百六十二章 攻破野王，生擒夏侯惇

建安十八年，十一月十八，野王城南。

天還沒亮，凌就醒了。

不是被凍醒的，裹着厚襖蜷在營帳里，倒也暖和。是被遠城頭傳來的聲音吵醒的。

那是鐵敲擊城磚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沉悶而固執，像是有人在用刀背敲牆。

他披出帳，南風裹着雪沫子撲在臉上。遠野王城黑黢黢蹲在夜里，城頭幾點燈火如鬼火般飄忽。

那敲擊聲還在繼續，“噹噹當”，不不慢。

凌聽了片刻，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鄉間，有人死了，孝子便這樣一下下敲棺材板。

“將軍，”副將過來，低聲道，“城頭又拋下幾個鹽袋。”

凌沒接話。

昨夜有守軍喊話要鹽換城，他報給周瑜，周瑜只說了一個字：“等。”

他不明白等什麼，但他知道王上從不打沒把握的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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